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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世界花非花
日志
不快乐,不快乐极了。这种不快乐是从大一下半学期开始的吧,因为离别,因为不能如愿的爱情,因为无可奈何的软弱,不知对错的选择,我陷入一种迷茫中。我的“知己”介绍了新朋友给我,就一直交往着,一晃就是5年,难以想象的5年,让我变得像另外一个人。默默承受的一切怎么说得出口,就好像在浪费生命一样,想过结束,重新开始,可是母亲的泪水比什么都让人难受。
转了一圈又回到这里。想想自己真是可笑,以为换个空间就能换掉心情,终于还是承认自己是个恋旧的人了。手里握着那个你已丢弃的坠子,看着里面的照片,我笑得那么开心,一幕一幕闪过又闪过。其实总是梦见你的,甜的苦的,笑了哭了,也都是因为你。没有过情话,也没有过承诺,一切平淡的连分手都没有眼泪,就一步一步走到现在这样,可我还是那么爱你,没有人预知到的结果是什么样的?我们已不再联系,你,还好吗?
可以从别个空间回来,可是爱,回头太难,所以宁可守着这一场孤单想念,想念。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妈妈总是这样说,可现在我找不到使我内心平静的东西,总是暴躁,失控的情绪。是不是放弃了不该放弃的,还是希望得到的太多?
对着镜子看不懂自己的表情,是迷惑了吗?于是笑了,不苦也不甜。感觉心脏在跳着,每震动一下就痛一下,从清晰到模糊,一遍又一遍。
已经好久了,就学会习惯这种感受,享受这种痛,崩溃以后又毫无选择的被拼凑的。
如果问这次与爱情有什么关系,我是实在答不出来的,只是厌倦了,很纯粹的倦了,虽然明明知道不是我不想再走了,走不动了。
又是想念,清晰的。又是流泪,被看到的或不被看到的,眼泪是真实的。
Anna已经记不清这样有多久了,整晚睡不着也醒不来,半梦半醒间总听到Joy的声音,突然睁开眼睛,可身边谁也没有。“又做梦了”她自言自语,终于熬到6点多起床,拉开窗帘,路灯还没有熄灭。她从撇在地上的衣服上跨过去。。。昨天太累了,一回家便跌在床上,发誓要睡个昏天黑地,可还是没有能睡安稳,于是白天强迫自己做很多事情,想把自己累倒,只是身体倒了意识却还顽固的撑着,她照镜子,像看见另一个女人,头发开始分叉,脸色发青,昨天的残妆已经蕴开,淡蓝色的眼线变得模糊不清。“你还没有死呢,就是欠收拾。。。”她对着镜子自嘲的笑笑。梳洗完毕,又继续前一天的工作,不休息就不会想起Joy了。想想明天是周末,Anna下班后没有马上回家,去了一家叫Secrectwish的酒吧,因为这个名字是她最喜欢的那款香水“许愿精灵”,她愿意相信曾有个精灵是来守护着她的。酒吧里Paganini正用琴弦谋杀着所有人的思想,两杯浓烈的Juzz之后,她走出酒吧,忽然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再需要了,只消睡一个好觉,酒精起了不小的作用,她忘记了妈妈的叮咛,忘记了努力工作,忘记了该有和不该有的责任,也忘记了Joy,她自在的像只小鸟,飞起又落下,忽然她觉得脸上暖暖的,像是早晨的阳光,,又听到Joy轻轻说着那句“亲爱的,我回来了”可她再也睁不开眼。。。肇事司机逃跑了,天太黑,没有人记得车号,也没有人愿意为了她证明什么。黑漆漆的路上,她像一只迷途的蝴蝶,静静的在那里,不知该向何处飞。
腰还是有点疼疼的,昨天从楼梯上摔下来,虽然反应还算快用手撑住了,可想想还是有点后怕。刚贴了膏药,好像效果还不错的样子,坐在电脑前面才十分钟,现在贴药的地方已经热乎乎的了,挺好。你刚打电话来说你很累,在医院忙了好几天了,然后带来一些医院的消息。Y老师的老公因为车祸现在躺在医院里已经一个星期了,说是用药物维持下来的,大脑已经死亡,离开这个世界只是迟早的事,我没有过去看望,这个时候多一个人出现在他的家人们眼前只能让他们更多一遍的想起那个灾难的场面。
Y老师和她的老公是恩爱的一对,他们有一个调皮可爱的儿子,普通,幸福的家。
第一次见Y老师和她老公是在学校的排球场,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一起打球。性格开朗的人总是容易相处的,第二次见面时就好像已经很熟了。他们给我印象最深的不是在球场,是在他们家里,Y老师烧的菜应该很好吃,去过他家两三次,每次都有几个邻居的孩子蹭饭吃,像一群小猴子,Y老师有时候会自豪地说“在幼儿园吃过饭了,回来还要在我这凑着吃一顿”她老公坐在一边眯着眼笑这看着他们,似乎更自豪。
而现在从天而降的劫难,像一个噩梦,醒不来。这对Y老师打击,是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我甚至是不敢去想的。人们总说的换位思考, 就现在,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至少你因该深爱过一个人,如果没有爱过就没有资格说换位的。这一个星期我不知道Y老师晕倒过多少次,你们陪在她身边,亲眼看到她的痛苦,出于朋友的关心,即使再清楚现实,也实在不该劝她放弃,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心脏在跳,对Y老师这就是希望,哪怕这希望是那么渺茫。只是爱,与其他一切没有关系,坚持是因为爱,呼吸是因为爱,憔悴是因为爱,即便歇斯底里,更是因为爱。
所以请你们不要没有负担的劝说放弃,不到最后就不要说什么已经尽力了,让他没有痛苦的离开之类,爱不只是一种感觉,一种寄托,爱是责任,是不用表白的承诺。
下雨了,我不喜欢。
我总以为天气的阴晴与我身边的人有关,是他们的心情,有时我给每一个遥远的朋友消息,他们告诉我不快乐或快乐,不管现实怎样,我希望他们是正在幸福着的。
昨天又下雨了,我猜测着这会是谁的眼泪,一整夜我没有睡,我猜测,忽然感觉空气中弥漫着悒郁,胸口的闷让我痛了,我仍然猜测;就这样争着眼睛躺着,忽然感觉仿佛雨打在肩上,冰冷的从遥远的天空掉下来的泪让我冷了,我还在猜测;拉开窗帘,孤独的灯光,雨水在窗台上溅起的泥点,夜对峙着沉默,沉默对峙所有的水,我一边期待太阳,一边猜测,习惯的用右手在左手的无名之上寻找,才想起那枚带了几年的小戒指在昨天的时候已经去掉了,虽然我相信它能保护我,但因为忽然的想相信一个人,因为忽然的想被一个人保护,我轻轻擦掉那道防线,立刻我意识到错了,因为忽然的感觉到的漠然,我又找到那枚戒指,回到床上。
雨越加的大了,模糊的窗户,和我的眼睛。
这次我真的不愿猜中结果。
当我需要的时候我就可以找到他们,当我不再需要了,他们却不走了,定格在泛泛的哭泣声中,定格在无能为力中。我只能面无表情,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去了,安妮只是遗忘了幸福的感觉,只是遗忘了自己有过的爱情,也许只是我们不一样,我的猜测,她安静的笑,她以为在一个故事背后,有无数的故事,再一次微笑的背后,有无数的痛苦,如同看惯了一道伤疤优美的曲线,就可以把它当作装饰。她发现自己只能爱一个人在一瞬间。而且渐渐变的自私。也许可以轻率的交出身体。却决不轻易的交出灵魂。
我想,即便是你在我眼前我也是这般沉默的。
看着自己的手指,想象你正在做的一些事情。
想象我们正在做的事情。
如果就一直那样看着你,你会生气。
也许我还能靠着你,你想到了什么?
我听你唱的那首歌,然后就一起唱着。
然后就快乐。